「媽的熱死了。」左馬刻大力揮著竹扇,卻依舊炎熱。媽的一群死女人,除了中王區外,每個區域竟然實施什麼爛限電政策。
左馬刻甚至有了是不是乾脆大鬧一番去警局吹免費的冷氣,去找那個眼鏡混蛋好了。
審問室,對於左馬刻如同單人房一般,隔著防彈玻璃,他看見了另一扇門被開啟,進來的是那個看似正經八百的人渣。
「又如此隨便的來這,這可不是你大爺的豪華套房。」
「我也是有正當納稅的好國民,來吹的冷氣沒什麼問題吧。」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納稅紀錄全是偽造。」
「媽的,反正繳多少根本沒意義,還不是過得跟屎一樣的生活。」
入間銃兔嘆了口氣,將眼鏡往上推了一下。
「注意你的口氣,這可是全程錄音錄影。」
「怕了啊,你這個人渣警察。」
銃兔沒有回答只是將眼鏡取下擦拭鏡片,重新戴上眼鏡離開了審問室。
過沒多久,左馬刻得到釋放。
左馬刻滿不在乎地離開,在走廊的昏暗燈光下,他被一股力道拉進了單間,裡頭沒有開電燈,但是聞到那人的香甜的氣味,他就知道是誰。
「混蛋,口無遮攔。」語畢,狠狠地吻上了左馬刻的唇。
唇與唇相貼,意外的冰涼,雖然隨後被情慾染上熱度,雙手被箝制在門上的左馬刻,咬了一下銃兔的舌尖,趁他吃痛之時,隨即將兩人的姿勢交換,換他將人壓制。
雙手十指緊扣住,再度吻上,多了幾分血腥味,舌頭交換著彼此的氣息。
左馬刻粗魯地將銃兔的眼鏡取下隨地一丟,更靠近他,吻得更深。
手也沒閒著,急切地將西裝外套、襯衫脫下,好讓他撫摸那片純白以及小紅點。
銃兔吻的腳軟,差點跌坐在地板上,眼明手快的左馬刻將人抱起後,將他躺平在一旁乾淨的桌面上。
那人紅通通,左馬刻感覺到更熱些,他脫掉了西裝外褲,昂首的性器僅隔著內褲,前端甚至濕透了一片。
「那麼迫不期待,果然是人渣。」
「你不也是嗎?」銃兔輕笑,用膝蓋去碰撞左馬刻憋到極限的下體。
不多說什麼,提槍上陣,才是男人。
結束了胡亂的性愛,銃兔已經整理好衣裝,左馬刻想點根菸,被制止後不爽的嘖了一聲。
離開警局的左馬刻,似乎還能感受到手掌傳來的熱度,鼻腔全是方才在自己身下擺動腰際那人的甜味。
可惡,這個夏天,怎麼那麼熱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